歐洲杯皇冠盤口,感歎時光的流逝

 好不容易盼來的假期結束了,晚上就要上課了。一吃完晚飯便匆匆去了學校。
冬天來了,晝短夜長,才六點多天就已經暗了下來。暗黑的天幕,沒有半點星光,街道上開著明明滅滅的孤燈,照得歐洲杯皇冠盤口一陣恍惚。我伫立在操場上,呆呆的看著靜靜的矗立在黑幕中的教學樓,猛然發現原本陌生的教學樓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熟悉了起來,我翻然醒悟:原來是自己已經漸漸地習慣了這所學校的一切。于是,細細地這注視它們,恍惚中又回到了剛開始,而這熟悉的一切又變得陌生。是……熟悉得陌生麽?
唉!在時光的洪流裏我們逐漸把陌生的變成熟悉,又將熟悉的變得陌生。從陌生到熟悉是在不知不覺中的,而從熟悉到陌生卻是在恍惚中、在回憶裏。在時間面前自己永遠是個弱者,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勇氣。于是,一切照舊,隨波逐流。
真的想在時光的洪流裏逆流而上,乘風破浪。想抓住或是帶走,可是啊,那握緊的拳頭只是自己自欺欺人的原由,松開來,哪還會有時間半點影子啊!
這兩天的假期過得實在太快,快得好象根本沒放假過假似的,下午匆匆回家,吃完晚飯又匆匆趕來學校。那麽是誰直接忽略了中間那兩天?又或許是時光突然加快了腳步,我們在措手不及時腦子裏出現了短暫的空白。我知道,自己又在時間面前敗了一仗。
時光實在去得太快,特別是悠閑的時光。我們應該能感應時光的流逝吧!不然挖們我們總是在感慨時光的流逝呢?時光的流逝到底是什麽?是看著水向動流的一種無奈;是看著大雁南飛的些許惆怅;是看著花開花謝的莫名感歎;唉!抽刀斷水水更流,沒有人能阻止水向東流,終于明白爲什麽人們總把時光比作流水。流水的歸宿是滄海,是我們永遠都飛不過去的滄海。
“咔”隨著一聲響,你歡愉或是憂愁的臉在這一刹那被定格在一張黑白底片上,然後會被洗印出來。看著
照片裏你欣喜或是悲傷的容顔,你會不會覺得那裏面的你的表情很是牽強?照片六不住那時候的歡聲笑語或是憂傷感歎,看者照片裏的你失去了原有的靈動,但是的歡愉或是憂愁是不是都化作了一陣莫名的感慨?那麽在冥冥之中你是否會出神?是否會隨著這張照片在恍惚中回到了但是的一角?是否會聽到久違的歡笑聲或是歎息聲?
照片與錄相都只能帶給我們回憶,時光終是流不住、帶不走。或許但滄海邊成桑田後,會有那麽一台時光機器,可是啊,我們飛不過滄海,也飛不過桑田。
帶不走的時光是塵封在青春裏的憂傷。青春年少的我今天又感歎它的流逝,用來紀念那些在不知不覺中被我揮霍的日子。 

中國是個臨海的國家,從沿海的大城小城逐漸過渡到內陸,海的濕氣也隨之而來。青島,日照,連雲港。連名字都是濕漉漉的,仿佛還滴著水,彌漫著一股好聞的水香。
我曾經無數次的向往大海,波濤起伏的,卻又帶著濕潤的溫和的海洋。一望無際的藍色與海邊金色的沙灘會巧妙的融合在一起,構成無與倫比的美麗。海的景象會和我生活的內陸絲毫不一樣,會有內陸沒有的無窮無盡的水,會有藍色的海浪夾著魚蝦奔過,會有金色的沙子在人們腳下發出沙沙的聲響。在海邊的礁石上,也會有美人魚趴在上面,唱著我們聽不見的歌謠,等著她的良人經過。我經常這樣想著,然會仿佛會聞到從沿海傳到內陸的水汽。
而有一天我真的到了海邊,從我所在的城市奔赴期待已久的青島。迎接我的卻不是深沉的藍色,而是深灰色,不動聲色的灰。也沒有想象中的澄澈,灰色中還夾了些雜質。灰色的海浪從淡金的沙上撲來,凶猛異常,失去了想象中的濕潤和溫柔。天空也仿佛暗了下來,映襯著我失落的心情。
沙灘上有人在玩耍,笑聲叫聲響成一片;海中也有人在嬉戲,能聽到嘩啦啦的水聲。海邊卻沒有美人魚在吟唱,因爲整個沙灘異常擁擠,沒有她們藏身的地方,放眼望去,只能看到各式鮮豔的泳衣和遊泳圈,在陽光的照耀下,刺傷了我的眼睛。沙灘上也沒有貝殼和海星,只有一個個印在沙子上的,淩亂的腳印。海上也沒有航船,他們在遊客衆多的海水浴場離市區了進入的的資格,被永遠地封在想象中了。
我拿著遊泳圈,穿著泳衣,帶著期待站在沙灘上,卻被突如其來的現實堵得怔在原地,失了言語。
那天在海邊,面對期待已久的大海,我卻沒有歡喜的下海遊泳,只在松軟的沙灘上,呆呆地曬了一整天太陽。
我想象中的海不是這樣的,至少不應該是渾濁的。她應該美麗而多情,嚴肅卻又溫和,冷酷而風情萬種。旁邊有金色的沙灘,在太陽下發出耀眼的光;會有美人魚,會有航海歸來的辛巴達,會有美麗的貝殼和海星,會有會說話的金魚,許給你願望;她應該澄澈而蔚藍,像會流動的藍寶石,她應該安靜而祥和,只有偶爾會泛些大浪;她應該慈祥溫柔,會用溫柔的水浪輕撫海中的魚蝦,也會在漲潮時溫柔地打濕沙灘,留下饋贈給漁民的禮物——海草,貝殼和海星。
想象中的海已經淹沒在現實裏了,她也只能存在于想象裏。也許在某個不爲人知的地方,海是想象中的樣子,有著該有不該有的美好,溫柔的拂過,留下美好的記憶。歐洲杯皇冠盤口渴望親近她,卻不想打擾她,就讓她留在原地,繼續美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