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A膽投注|奴性,天性,人性

 錢奴說幸福是家財萬貫,富甲天下;虛榮者說幸福是名揚海外,垂名青史;智者說幸福是一方水塘,雖然沒有浩浩蕩蕩的水勢,也不能與天空邂逅,但是卻享受著那月兒的倒影,清風的吹拂,無比快活,無比幸福……當NBA膽投注們吃穿不愁時,請不要爲了謀求財富而失去了觀賞漫天星塵的機遇,當我們的眼中滿是金錢聲譽時,幸福正悄然溜走……
  當兩人行處並肩,坐處攜手時,最大的幸福莫過于在花前月下的絲絲情義;當兩人依依惜別,最大的幸福莫過于一次回想,一個許諾;當兩人再次相見,最大的幸福莫過于一個擁抱;當兩人步入婚姻的殿堂,許諾執子之手與子偕老,最大的幸福莫過于一同分享快活,在患難之中互相守護;當閱曆生離死別,幸福也許僅僅是一張照片,一段回想……或許這世界上有許多比這摯情可貴,然而在這兩個人眼中,最大的幸福莫過于此。

  當年近古稀,坐在藤椅上的老人看著花開花謝、日出日落,仿佛世間的一切于他們都輕若浮雲時,願望已然被倒空,他們期望的不再是那必需閱曆風浪才幹奪得的奇珍異寶,而是那平平庸淡,卻實實在在的幸福。白發老人的臉上沒有憂愁,有的只是孩子般爛漫的笑顔,他們也曾閱曆過殘暴,然而殘暴的止境卻沒有繁花似錦,而是荷塘月色般的安靜。或許當拄著拐杖的他們沐浴在春日陽光下,抑或是和遠方的孩子通一次電話……他們的臉上就會堆滿笑顔,心中充斥幸福。在他們眼中最大的幸福莫過于此。

  當父母第一次帶著孩子來到公園,坐著看孩子在草坪上蹦蹦跳跳,他們相視而笑,幸福就在不經意間飄然降臨;當孩子即將到學齡,父母第一次陪孩子去買文具,看著玲琅滿目標文具,不禁回想起自己的童年,幸福又充滿心房……

  ……

  鳥兒是幸福的,因爲它能翩跹在它深愛著的天空;魚兒是幸福的,因爲它能住在水的心裏;小草亦是幸福的,它能在陽光中沐浴自然的德澤。幸福的真理,或許真的不在于你尋求的東西有沒有價值,而是在于你的尋求能否讓你快活,即便是一草一木,在僧人眼中也皆是菩提,皆爲幸福。 

  小象雖已變成大象,但習慣成自然,對于反抗與掙脫,它已有力無心。而老虎卻因爲馴虎人的疏忽,找回了天性和野性。
  這種情況其實很多見。正如魯迅在《燈下漫筆》中所說:“假如有一種暴力,‘將人不當人’,不但不當人,還不及牛馬,不算什麽東西;待到人們羨慕牛馬,發生‘亂離人,不及太平犬’的歎息的時候,然後給與他略等于牛馬的價格,有如元朝定律,打死別人的奴隸,賠一頭牛,則人們便要心悅誠服,恭頌太平的盛世。”從某種意義上說,當代的失業者處于“想做奴隸而不得的時代”,打工者處于“暫時做穩了奴隸的時代”。
  “而創造這中國曆史上未曾有過的第三樣時代,則是現在的青年的使命!”老虎雖然吃了人,但它終于從一頭羊變成了一只老虎。人如果不能從一個奴隸或一匹牛馬或一台機器變成一個很自尊、很天然、很自由、很快樂的人,那必然是懊惱的。孫天帥因爲不給韓國女老板下跪,雖丟了工作,卻被鄭州大學破格錄取,開始了新的生活。而富士康的基層員工,爲了高一點的工資,卻像“包身工”一樣透支著體力,有多人甚至跳樓自殺。
  當然,世界上沒有絕對的自由,自由是對規律的把握。不能創業,打工未嘗不可,但一定要依據法律,維護自己的合法權利,特別是不能以犧牲人身自由和休息權爲代價。
  孫悟空沒有建功立業就想當齊天大聖、一品大員,雖然大鬧天宮,最終失敗,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。後來助唐僧西天取經才得以解放,卻又被套上了緊箍咒。等到他習慣于跟玉帝、觀音、佛祖有理有據地說話,完成了任務,才被賦予人身自由。他保持著嫉惡如仇的品格、鬥爭到底的意志,受人制約時並無奴性,見到權威時毫無媚骨,表現出日益成熟的鬥爭技巧,因而無愧于“鬥戰勝佛”的名號。
  其實,馴獸就是一種奴化。人類幾千年的實踐證明,大象早就可以馴化,河南的簡稱“豫”字的意思就是一個人拿著木棍驅使一頭大象;而馴老虎從來都是危險的、不徹底的。而中國人大多像大象,逆來順受,安居樂業,老實本分,輕易不想打官司或罷工。不過法律賦予的權利還是不會被漠視的。
  讓NBA膽投注們抛棄奴性,保持天性,尊重人性。